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怨气重重 初恋男友为“钱途”放弃我
我出生在河北一个很贫穷的山区,我一直希望考上大学,因为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贫穷的命运。“王宏又在我们面前夸你,他好像对你不错嘛……”中学四年,在同学眼中,王宏和我就是青梅竹马的一对。王宏是初三时转来的一个复读生。其实,我们在私下甚至连话都很少说。
我的成绩在班里很拔尖,但在高考的时候却发挥失常而落榜。第二年,我却又神奇地和王宏考上了同一所学校。当在大学里再次见到他时,我在惊讶之余也感觉很开心。这样一来,昔日的老师、同学、甚至邻居都把我们看做了一对,我们的恋情在小山村里就像公开的秘密。
然而,只有我知道,他一直都只是在暗恋我。直到有一天,他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类似表白的话:“别人都说我们挺好的,我们是不是要好?”“难道别人说怎样就要怎样吗?”我佯装不乐意的样子,想等着他继续说下去,可他却转身离去了。
过了几天,我发觉他开始躲着我。那天,我在校园里堵住他:“你干吗老躲着我?我又没招惹你,再怎么样都是同学呀!”“你不要再找我了,这辈子就当我对不起你……”他支吾着说,“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。我毕业后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城里,可你家那么穷,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……”我愣了,原来他在感情和现实面前是这样选择的。
回到宿舍,我蒙着被子哭得昏天黑地,甚至想从宿舍楼上跳下去,“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,什么暗恋了我几年,为了自己前途还不是‘背信弃爱’。”或许是担心我会出事,晚自习后,王宏带了几个同学来宿舍看我。“我还以为你会想不开呢?”他半开玩笑地说。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活下去!”说这句话时,我直直地看着王宏,心里对自己说:“我一定要留在城里,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不比任何人差,没了你我照样可以活得很好!”为了尊严,大学四年里,我拼命地读书,没再喜欢上任何一个男生。而王宏则疯狂追求身边的城里女孩。
1992年大学毕业后,我凭着自己的能力应聘到了城里一所学校教书,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。当王宏得知这个消息后,开始一天两次往我住的地方跑。明明心里仍挂念他,可我却因为和他赌气没有理会他的殷勤。一天,我忍不住给王宏写去一封信:“你终于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了……”我想如果他敢面对,我就原谅他,从此和他在一起。然而王宏的回信让我大失所望,他仍然在逃避和否认。他在信中说自己不是那样现实的人,却又给不出能让我接受的解释。从此,我对他灰了心,一口闷气堵在了心里。
1993年,当我遇到我兼职公司的老板徐安的时候,便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将感情当成了赌注。
赌气报复 同居男友却又是有妇之夫
应聘到徐安公司的当月,我出色的业务能力就给公司赚了上万元,让他既吃惊又欣喜。“如果她真做得好,我一定会跟这个女子谈恋爱……”他如是给一客户说。徐安热情地追求着我,我一面应对着徐安,一面期待着王宏有一天能主动找来。可不知是不是他也在赌气,在那段时间里,我们几乎没联系过对方。
徐安在工作上的能力和为人处事都不是很强。不久,徐安因为一单生意招惹了黑道上的人,被绑架到郊外,生死未卜。我得知后,立马报了警,凭着平时与他相处合作的点滴信息带警方找到了他。等我来到他面前时,他已吓得全身哆嗦:“你怎么来得这么快,我差点被他们活埋了,他们说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。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已经死了……”看着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徐安,我有点心疼。这件事后,我和徐安的关系进了一步,徐安则越发离不开我了。
1993年7月,带着对王宏的报复和不甘,我和徐安住到了一起。“我们结婚吧,和我一起回成都,我父母在那边社会关系不错,我们可以有很好的发展……”不久,徐安提出回成都的想法。“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,我不想离开。”好不容易安定下来,我不想放弃现在的一切。徐安听了,竟然跪下求我:“去吧,去了不好咱马上就回来。”看着他哀求的眼神,我默应了他的要求。第二天,我便拿着学校开的结婚证明,跟着徐安来到了成都,当时我已有了身孕。
到了成都,我却始终没见到徐安的父母。每次我提出去见他父母时,他总是说找不着。我跟着他在车站旁租了间破旧的瓦房住下。每天他清晨出门,只在桌上留下几元钱。我本想逃回河北,却连车票钱都没有。看着日渐鼓起的肚子,我想:这可能就是命!1994年3月,我生下了一个男孩。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?不然孩子连户口都上不了。”我不止一次地催促着徐安。“结婚有什么用?我认识的还有七八十岁都没结婚的呢。”他推脱说。
1995年底,通过北京一个朋友的帮忙,我和徐安做起了报刊工作。1996年,我们的生活有了很大的转机,不久就在成都买了一套房子。一天,徐安去出差了,我在家里收拾东西,却在无意中发现一张结婚证书。我呆坐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:“你结了婚,凭什么骗我?”我发疯地质问徐安。“我当初家里穷,她供我读大学,条件就是和她结婚。后来,她没再寄钱来,我也没再回去见过她。我们只办了证,什么也没发生……”他拼命地解释。我对他失望透顶,但想到才2岁的孩子,我又心软了。
这时,老同学给我打来电话说:“你走后不久,王宏因为无法接受别人娶了你而精神失常了,被送进了医院……”我听后冷笑了一声,但想起自己连一张结婚证都没得到,其实根本没人娶过我,只好掩面痛哭。1997年,我去王宏教书的学校看他。当我走进他宿舍时,他目光呆滞地望着我说:“是你啊?你现在有钱了?有钱了就请我吃饭嘛?”在他胡言乱语之间,我不敢正视他,我不忍再继续打扰他,默默地转身走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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